手都掐腰上了,居然还问。
吴尘缓过一口气,直接往下一压,挨过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,忍着破碎的声调道:“不行。”
陈青山登时傻了眼:“啊?”
吴尘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,压在陈青山的唇上:“我来。”
……
陈青山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,不是躯体的满足,是精神情感彻底被填补的愉悦。
他紧紧抱着吴尘,相拥而眠。
次日清晨,陈青山醒来,下意识往旁边蹭,结果身边空无一人。
陈青山张嘴便喊:“师兄!”
吴尘弯腰从地上捡起零零碎碎的配饰,拢起外袍,系上腰带,刚要挂佩环,听陈青山叫魂一样的喊声,回头便撞进陈青山的眼中。
“师兄,反正我们以后都是要成亲的,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?”陈青山委屈巴巴地问道。
吴尘重新低头穿戴配件:“青山别闹,我还要回无情道宗呢。”
“你好无情。”陈青山伸手勾住吴尘垂下的佩环,拉着晃了晃。
吴尘笑得温柔:“我无情道的。”
陈青山突然惊觉:“对哦,你是无情道的。”
瞧这事闹的,陈青山都差点忘了。他跳下床,绕着吴尘转了两圈,绕的吴尘都有些莫名其妙,陈青山才道:“那,你要不要转来剑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