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师姐们收了式,陈青山也松下心来,垂下了举着剑的手。
周围的屏障慢慢落下,陈青山嘴角刚挂上一抹笑,面朝师兄师姐们走去,却发现那位戴着斗笠的师姐身形消失在面前。
他疑惑,正想四下探望,身体本能的机警让他往前避了一遭。
几根断发从眼前擦过,陈青山高高束起的头发一泻而下。
惊诧回头,师姐剑尖正挑着陈青山断掉的发带,扬眉望着他。
“伸手不错,不过毫无戒备。”她将断掉的发带丢还给陈青山,“要是我存心取你性命,你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陈青山接住师姐丢过来的发带,默不作声,低头打了个结将发带连接起来。
师姐这句话,说得不假。他躲慢了,要是足够警戒,察觉得及时,这根发带也不该断。
“我知师兄师姐不会伤我,所以才……”陈青山捏着发带,闷声道。
“我们很熟吗?”戴着斗笠的师姐冷冷道。
陈青山一愣。
“你是我们师弟,我们做师兄师姐的,当然不会伤你。”方才剑剑凌厉的师兄道,“可是我若没记错,这才使我们第一次见面。你就这么相信我们?出了灵山,你也敢这么放心别人吗?”
陈青山立即反驳:“当然不会啊,我是知道你们——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笃定?”戴斗笠的师姐又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