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管我了,我自己解决吧,天都黑了,你快休息去。”
吴尘道:“你明天还要回剑宗吗?”
“那肯定啊,剑宗那边隔三差五就有同门想来挑战我,要找不到我人,他们就会找周师兄和沈老举报我削山头。”陈青山悲愤地道,想到这个,他就悲从中来,甚至世俗的欲望都淡了三分。
吴尘也震惊:“你真削山头啊?但按照沈长老的性子,应该也没什么大惩罚吧。”
陈青山:“这不是要练剑吗,随手一划就削了一点。沈长老确实不说什么,但是周师兄会拉着我种草种花。”
“还是特别金贵的灵草灵花。种死一颗加十颗,还不如抄心法来的轻松。”
“你赢了他们就不举报你吗?”吴尘披上中衣,顺便随手摸了一条裤子丢给陈青山,好奇追问。
“那不会,他们倒是不怕输在我手下,只怕我不认真打。”
剑宗大部分都是些很纯粹追求剑术的剑修。如此行径,也算是真性情。
陈青山又给吴尘分享了不少剑宗有趣的事,两人相拥着唠到半夜才歇息。
到陈青山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,吴尘一拍脑门,终于想起来自己最开始要说什么了:“要回灵山的话,你耳朵上的痕迹要遮一下吧?”
陈青山不明所以,但还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。
他耳朵上有一个牙印。毫无疑问,绝对是吴尘留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