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两个都和百花教能扯上关系,在他们之前应当还有人与圣女有关,吴尘就是前任圣女吴缘的孩子,他爹是余寂,那么与圣女有关的应该就是余寂长老。
可若真是余寂长老,沈复长老又怎会用“竟然”一词?
先前的猜测被沈复长老两句话推翻,陈青山察觉到沈复长老似乎知道更多隐情。
但是直接问,沈复长老必然不会告诉他真相。
“培养一个圣女是不容易,可都过了二十年了,孩子都大了,有什么事明明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,连发密轴,还栽赃污蔑,未免太过了。”沈复揉着脑袋,他真心感觉头疼的无法思考。
陈青山小声道:“栽赃污蔑是真的,但可能,不是因为师兄的事。”
沈复神经一跳,不好的念头涌上心间,“你们还有什么没说?”
“我带师兄进月下楼,”陈青山斟酌语句,小心翼翼地道。
沈复拳头慢慢攥紧,面容都微微有些狰狞:“吴尘真跟你一起进去了?”
陈青山点头。
花前月下。月下楼虽是百花教弃徒所建立,却与百花教关系匪浅。当然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他的天才徒弟,带着余寂的孩子去了风月之地!
陈青山自己胡来也就罢了,吴尘修无情道的,陈青山怎么还祸害人呢?
难怪都不说啊……好啊,难怪都不说!一个敢拉人,一个还真敢跟,合着这俩就是共犯!
余寂嘴上不说,实际有多在意自家孩子,这是有目共睹的,如今这种事传到他耳朵里,难保会引得余寂心绪不宁,乱他道心。
陈青山一眼便知沈复长老误会大了,他急匆匆地道:“师父!别生气,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是去月下楼要玉露琼浆给师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