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器修,其他的,他好像都没什么印象。
什么村民,妹妹……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吧,顺手就杀了,又有谁会记得他们的姓名?
“不过是几条贱命,也值得你大费周章来找我清算?”
……贱命?
何为尊,何为贱,什么时候轮得到血魔教这群人来评定了?
啊,忘了,这群血魔教的人,本就没有人性,和他讲这些,他又怎么能听得懂。
胸膛剧烈起伏,陈青山满腔话梗在嗓子中,他想怒骂,想争辩,想撬开血魔教护法的头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。
但话到嘴边,汇聚成了一句:“血魔教就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陈青山怒极反笑,轻声说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。同时,法相虚身、四象羽翼,还有无名剑诀的剑相虚影,盘旋在他身边,无情心法加持下,本就耀眼的金色光芒变得愈发璀璨。
蚍蜉撼树,螳臂挡车。
血魔教护法他不想和陈青山在这里探讨人生的意义,身居高位,他的耐心不多,逗弄两句,与陈青山有来有回地拉扯的这么久,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。
现在,他有些烦躁了。
血魔教护法想结束这场游戏,他提着长枪,迎头劈上去,不再留余力。
数道剑意被血色长枪劈开,金光如新光,夹杂着四象之气,散逸在黑沉铺满血浆的血魔教之中,如黑水中流淌的星河。
陈青山迎着破碎的星河,咆哮着斩下带着所有怨气、怒气的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