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当即盘坐下来,召来无法动弹的化神,合眼感悟道骨上阻隔血气的原因。
锻岩窟内。
秦云志快疯了。
他可以接受自己死在血魔教,但他不想在目睹爱人死去之后,还要看着兄弟也死在这里。
“陈青山——”
秦云志一面艰难地蹬开围上来的血人,一面顶着降落的月亮,他半张脸贴在腥臭湿滑的血月上,一张嘴就是令人作呕的粘稠液体往嘴里灌。
纵使如此,秦云志依旧坚持顶着月亮,努力让自己的脸贴近一些,再贴近一些,只希望陈青山能听见自己的声音,然后睁开眼睛,离开这里:“青山!你醒一醒!”
“陈青山,想想吴尘,想想吴师兄!你快醒过来啊,吴尘还在外面等你——”
“吵。”
血魔教护法皱了皱眉头。
一行人中,修为最高、实力最强的陈青山都被控制住了,余下的人就是再多,也不过蝼蚁聚群,草芥成团,毫无用处。
月亮加速落下,血人都溶进了月中,化作缠绕束缚陈青山的锁链。
秦云志抵着剑,被压到不得不弯下脊梁,嘴里犹念着:“陈青山,你绝对不能死在这里!”
“真是感天动地的情义。”血魔教护法咋舌鼓掌道,“放心,你死后,我绝对会让他下去,你们死后还能做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