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一夕一情陷。
一天一地一隅气,
一生一死一尘劫。
徐骄阳望着下方厮杀的人群,忽的笑了起来。
爱情怎么能和信仰相较?徐骄阳的确爱着秦云志,但在这之前,徐骄阳是最骄傲的天才器修。
骂她有病也罢,觉得她疯了也罢。
没有什么比得上她炼器的信仰,为了信仰,献出生命又怎么样?
所有人听到如此不合时宜的笑声,皆是一震,停下动作,纷纷将目光转向站在高台边的徐骄阳身上。
她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,眼里充斥着万般情绪,唯独没有害怕,希冀的光芒触目惊心,惨白的脸色也被火光中染上了胭脂般的色泽。
徐骄阳张开双臂,熊熊燃烧的焚仙炎蒸腾的火舌攀升。她站在高台边缘,烈焰灼烧她的衣摆,烧上她的身躯,灼痛她的魂魄。
她不畏不惧,眼睛缓缓转动,只从纷乱人群中看一眼,便找到了秦云志的身影。徐骄阳遥遥望着他,弯起唇角,笑得如初见那时一样明亮。
半年了,秦云志一直都只让陈青山传话,她还有些担心他没消气。
说来……徐骄阳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。在成亲前动手砸了定情信物,秦云志当时眼睛就红得快要哭出来。
徐骄阳走时甚至不敢回头,怕看到他号啕大哭,怕自己心软动摇。
如果不是为了来这里造器,她这时候本应该在闺房准备成亲事宜,再待一段时日,她本该凤冠霞帔、风光出嫁,与他成一段佳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