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啊~”陈青山大笑着,笑声在锻岩窟内回荡,震颤回响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手中的攻击不减分毫,陈青山遮掩了半年的锋芒在此刻完全展现。细密如网的剑光直直朝血魔教人压去。他们还欲再躲,陈青山却身形一闪,竟出现在锻岩窟的石窟门口,拦住他们唯一的去路。
“各位,要去哪里?我还没回答呢,别急着走啊。”陈青山年轻漂亮的脸上挂着笑容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不过我是谁,实在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”陈青山一脚踹翻跑得最前面,几乎要到他面前的血魔教人。
剑气如刀割,陈青山听着血魔教门人的惨叫,心中索然无味,他将灵剑招回,慢慢走近血魔教门人,歪着头看他们挣扎:“你们只要知道,我现在是血魔教的报应,这就够了。”
“剩下的,你们去地狱里问真正的包隐吧。”
剑光闪过,陈青山没有凌虐的喜好,几个人具是一剑封喉,干净利落。
血腥味弥漫在锻岩窟,里面的器修经过一阵慌乱,已经瑟瑟发抖地往徐骄阳身后躲。
陈青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与徐骄阳的视线在空中相触。
“躲着干什么?去给那些人身上一人浇一勺焚仙炎,然后继续去炼器!”徐骄阳一脚踹出了几个器修,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地指挥他们毁尸灭迹。
陈青山笑出一口白牙:“不愧是徐道友,考虑的当真周全。”
徐骄阳视线落在远处:“你听见了吗?”
陈青山放开神识,果真隐约听见远处的纷乱,还有一道急切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