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要是血魔教的教主来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陈青山焦虑地围着吴尘转圈圈。
神器快要铸成,就连平时不见人影的血魔教护法,近些日子都来巡视了三次。
“徐骄阳说让我们别担心,可是她现在什么样我们都见过,我真不敢放心。”陈青山抓着头发,思绪纷乱。
吴尘被他转地头晕,他给陈青山倒了一杯水,催陈青山坐下喝完。
温柔的灵力蕴在茶中,流淌过肺腑,陈青山尤觉焦躁,他拉住吴尘的手,放在自己掌间揉捏盘弄,这才稍稍放松一些。
“我们在血魔教这么久,似乎都不曾听说过教主?”吴尘意有所指地反问道。
陈青山也很聪明,他一点就透,隐约猜到些什么,便抓住了吴尘的手,抬眼道:
“这倒是我疏漏……堂主的位置虽不算高,但也好歹是个正经职位,按理说,若是教主这等大人物有动作,多多少少能传一些消息到我耳中。”
“在百花教内,我们两个客人尚且能从弟子口中听闻百花教掌教的流言。”吴尘原以为陈青山早就发现了,不过他现在也能耐心给陈青山分析:
“如果血魔教的教主真的毫无问题,不管是闭关还是外出游历,总归会有风声。血魔教不算特别有集结力的教派,半年却没有一点关于教主的传闻,想来只有一个可能。”
陈青山目光一凛,马上接上了吴尘的后半句话:“血魔教教主出事,消息被护法强压下来了。”
“我是这么猜测的。”吴尘目光晦涩,暗光在眼中流转,带着致命的风情,“而且教主已经出了事,护法却依旧要锻造神器……”
“这神器,八成可能是护法为自己锻造的。”吴尘压低声音,道出自己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