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秦云志都没考虑到这些问题,他对陈青山又有了新的了解。
离开灵山前,陈青山还是个会因为一时热血带着他夜探灵山的少年。两年过去,陈青山如脱胎换骨一般,不仅修为,他各个方面都比同时入门的人优秀太多太多。
陈青山本来就是天才。秦云志再一次加深了这个认知。
被秦云志打量的陈青山本人完全没有察觉,他手指在桌子上轻叩,十分坦然地道:“师兄跟我说的,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”
秦云志:“……”
吴尘想的啊,那没事了。
秦云志道:“知道了,我会注意。私下分发药品提供治疗后,现在牢笼里的器修算是对我有了一些信任。”
“我对他们说是你怜惜我塞给我的药,这么说,他们就算想告状,应该也会多考量一番……暂时应该没什么事,我会尽量稳定他们。”
陈青山嘴角一抽,他关注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:“我怜你?这话你也说的出口?”
“嘿——”秦云志不服了,“当时把我往这间小黑屋一拖,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样子,不是你先坏我名声的吗?我都没说什么,你还委屈上了?”
“我又没说我拖你来刑讯室是干嘛的,难道我不能单纯打你一顿吗?”血魔教弟子不在意名声,但陈青山在意,他捂着心口,痛彻心扉地道:
“那些血魔教的人瞎意淫就算了,你在器修面前怎么还坐实谣言呢?秦云志,我鄙视你,我要在徐道友面前说你坏话。”
秦云志瞪大眼睛,他一拍桌子,气得涨红了脸,你你你了半天,最后指着陈青山憋出一句:“陈青山你有病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