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吴尘,又看看陈青山。血魔教弟子可不会和同门这么亲切,是师弟还是姘头,他作为护法,自有分辨。
“行,但若出了问题,唯你是问。”护法并不拖拉,血魔教中,有怪癖的人不少,断袖而已,没什么稀奇的。护法一点头,朝锻岩窟行去。
陈青山没其他疑问,拉着吴尘跟了上去。
路中,护法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你方才在擂台比试时,使用的功法是什么?”
来了。陈青山心中一定。
阴阳两仪与寻常的功法不同,陈青山也是机缘巧合才得万神王亲传,其他修士难以究其根本,自然会好奇功法来历。
陈青山大脑飞速运转,随便寻了个理由,道:“去押送器修途中,一个拦路散修用这个功法求我放了其中一位器修。”
“你放了?”护法斜眼瞥着陈青山。
“我把他们都杀了。”陈青山语气毫无波澜地胡扯道。
没想到献上功法的人被杀了。护法暗忖,本以为陈青山能凭此逆转大局,应当是很强的功法,这么看来,功法的弊端或许也不小。
“啧。”护法咋舌,打消了继续追问的念头。
不过一个功法而已,他也懒得打听。等神器铸成……
护法眼光幽暗,思及此处,他又道:“先前无人专门负责造器之事,我本就想找人负责。你修为不高,但能反杀堂主,也有几分本事。”
“护法过誉了。”听血魔教护法夸赞,陈青山感觉身上好像有小虫子在爬,奇怪极了。
“你这个修为,本该还是高阶弟子,想来对我教铸器一事,所知不多。”血魔教护法背着手,问陈青山道,“你可知我教造器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