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目光落在陈青山身上、落在陈青山身后的吴尘身上,窃窃私语传入耳中。
“又有人想挑战堂主了?”
“看起来是的,唉,傻子年年有,能当上堂主的人哪里会那么简单……等开打了,他们就有的后悔喽!”
“啧啧,你看他还带着面具呢,怕不是想好了输了就跑吧?带着面具还不至于太丢脸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上了擂台怎么可能那么好跑掉?唉,堂主这次修为又要精进不少啦!”
陈青山和吴尘相视一望。
两人分开,陈青山继续跟着老堂主,吴尘则是去朝那两个弟子打听:“二位,你们方才所说的,是何意啊?”
刚刚还交谈着的血魔教弟子见吴尘朝他们走来,一时噤了声,过了几秒,才有一人忍不住反问道:“你不是和戴面具那人一起挑战堂主的吗?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?”
“等等,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另一人也狐疑地打量着吴尘。
吴尘目光向下,脸上的升起复杂情绪,目光中的茫然不似作伪,他道:“包隐师兄要我跟他……挑战堂主的只有包隐师兄一人而已,我就在旁边看看。”
一个血魔教弟子恍然大悟:“我还说呢,那在教内还带着面具的装货是谁,原来是包隐啊,那不奇怪了。”
另一个马上掏掏耳朵,好奇地问道:“啥呀?说来我也听个乐。”
“包隐啊!你没听说么?他啊,自去接了几个器修,嘿!和个男的看对眼了。”语罢,说话的血魔教弟子又看看吴尘,接着说道,“现在竟然连同门都不放过了,真是可怕。”
“噫,那很坏了。不过兄弟,等包隐死了,你就自由了。”另一个血魔教弟子深沉地道,还伸手想拍拍吴尘的肩,吴尘巧妙的躲开,他也不在意,“兄弟,咱到时候出去杀几个人缓缓。”
吴尘:“……谢谢,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