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尘正顺着陈青山装作柔弱师弟,突然听见血魔教弟子这么说,内心缓缓升起了几个问号:“……?”
关押器修的牢房?应该是去找秦云志的吧?在血魔教门人口中居然会传成这样?
脸被面具遮着,看不到表情,陈青山眼神没有一丝波澜:“你想说什么赶紧说,别浪费我时间,我还有事。”
“没想到你对师弟都能下手。”血魔教弟子一脸复杂,陈青山将吴尘护在怀里,血魔教弟子便仔细端详着吴尘露在外边的半张脸。
“不过你眼光还不错么,虽然是男的,但也有几分姿色。”血魔教弟子又伸手,想碰吴尘的下巴,却被陈青山一巴掌打开。
即便陈青山身后的黑气已经如有实质,也不妨碍这位血魔教弟子说出污言秽语:“呐,师弟,要是哪天和包隐玩够了,也可以来找我玩玩,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,我还没玩过男人呢,不如改天也来给师兄长长见识?”
陈青山抬脚就踹。
血魔教弟子瞳孔骤缩,虽然反应过来后退了两步,但还是擦到了一些,腿上一阵发麻过后,剧烈疼痛钻心刺骨。
眼见陈青山还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,血魔教弟子连连后退数米,怒骂道:“草,你他娘的真踹啊?”
“你再对他说这些话,我可就不知是踹你腿了。”陈青山有些遗憾。要不是被吴尘拉了一把,他本来可以直接踢断那个血魔教弟子的一条腿。
“你他娘的!包隐,你有病吧?”血魔教弟子呲牙咧嘴,不服气地道。
陈青山神经触动,这回抬起了胳膊:“别走啊,不然我们打一场,你来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