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想点头表示赞同,但下巴垫在吴尘肩上,于是他蹭了蹭吴尘的脖颈。
吴尘又道:“徐骄阳很聪明,以身入局,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哪怕她真的有想锻造绝世神武的念头,也不至于用天下人的命来做自己理想的垫脚石。只身一人入血魔,徐骄阳是在给其他器修和神机阁争取喘息的时间。”
“况且,徐骄阳就算顶了天,修为也不过元婴至化神之间,算天赋异禀,又有大能相助,她能锻造出极道神兵的可能也很小。”
“送了那么多普通弟子,血魔教也知道神机阁的态度。比起耗时耗力压迫一群不情不愿、甚至可能背地里动手脚的器修过来造器,在徐骄阳身上赌一把也不碍事。”
徐骄阳能造出极道神兵,血魔教目的提前达成。没造出来,也不过是计划延后了几天,一切还是按照原先的设想行进,横竖血魔教都不亏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陈青山微微触动。
先前只是站在秦云志的立场上想,还觉得徐骄阳任性,为了炼器什么都不顾,有吴尘这么一分析,陈青山豁然开朗。
“倒是我先前错想了。”陈青山顺着吴尘的思路,一切逻辑不通之处都骤然明朗。
“如此说来,徐骄阳与血魔教周旋,又有秦云志在那群普通器修之中打听,局面倒是比我想的要好一些。”
困顿如笼罩浓雾的前路,也有人跟他一起破雾前行,陈青山松了口气,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。
思绪清明,陈青山眯起眼睛,越想越觉得未来有了更多的希望。他喜滋滋的依偎在吴尘身上,上下其手,鼻尖蹭着吴尘的耳垂,声音轻快地道:“师兄,你好聪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