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旋瓶身,陈青山不出意料,果真看到了斜溅在瓶身上的血液。
“这血是……?”陈青山低声问道。
“哦,这个啊。”血魔教弟子眼神轻蔑,他浑不在意地道,“有个不识相的器修,说什么‘他手下的灵器只给善人用,我们这等魔修不配……’呵呵。”
“然后你们就把他杀了?”陈青山沉声道。
血魔教弟子耸了耸肩:“不然呢?留着过年吗?”
他突然靠近陈青山,一双眼睛里全是对杀戮的痴迷和疯狂:“呵呵,他那双手还是我砍下来的!他手下的灵器不给我们用,那我就把他的手砍下来,再用他亲手造的器割断了他的脖子,用他的骨骼点熔炉的火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真可惜你没看到那个场面,啧啧,他死都不愿意求饶喊出声,不过他骨头在火里噼啪的声音倒是响的很呐!”
陈青山冷冷的看着面前猖狂笑着的化神期血魔教弟子,吴尘深感不妙,又将他的手攥紧了几分。
不只是陈青山,在血魔教弟子身后的秦云志也在一瞬呆滞后目光变得狠厉。
血魔教如此行径,徐骄阳呆在这里,只怕是日日在烈火上求生,刀尖悬颈,秦云志的焦虑更甚,他对血魔教也越发痛恨。
眼见陈青山眼神没什么变化,化神期血魔教弟子自觉没趣,他咋舌,挥了挥手,嚷着没意思,转身带着秦云志和另外两人走远。
吴尘盯着陈青山的侧脸,嘴唇微动,传音问道:“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”
陈青山扫视一圈血魔教四处的弟子,同样传音回答:“先摸清楚血魔教的情况,而后再做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