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疼痛,他的情义没有给他带去任何好处。
真可怜,真可悲。
吴尘叹气,他将昏迷的陈青山背到背上,整理了一下姿势,听见身后人逐渐稳定的气息,吴尘将人捆在自己身上,慢慢朝陈正行说的地方走去。
没去过的地方,贸然用大虚空术传送,很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可控事件。吴尘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带着昏迷的陈青山应对,只能慢慢在广袤的红沙平原慢慢走着。
……
陈青山好像陷入了梦魇。
睁眼望去,四处全是血。他在一间涂满了血的屋子中,屋子里人山人海,又似乎空无一人。
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脸在他面前晃过,站在他身边,不断质问,不断斥责,想要陈青山回答他们什么。
陈青山后退,他欲躲开,可是那些人不依不饶地凑在他面前不断发问。
“陈青山,你还记得我吗?你还记得我们吗?”
记得,我都记得……
“陈青山,你还记得你说过,你会保护我们吗?”
我记得的……
“陈青山,我们好痛啊。”
对不起,对不起对不起……是我没用……
“陈青山,我们都好痛啊!”
那些熟悉的面孔忽然扭曲,张牙舞爪的朝陈青山扑来。
陈青山脚下生根,他似乎被钉在原地,分明有各种办法能逃脱,可他就是想不到办法摆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