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你答应我,不要再去找清水,回中州,回灵山,好吗?”陈正行攒了一点力气,他用布包裹的手揉了揉陈青山乱糟糟的头发,还有那张经过数年,已经张开很多的脸。
“我一生最重要的,就是你娘、你和水儿。现在……只剩你了,要是你也出了事,要我下去怎么和你娘交代。”陈正行认真地道,他在和陈青山商量。
陈正行就一双儿女,他保护不了清水,总得让青山好好活着。
至少要让一个孩子活着。陈正行想。
陈青山咧了咧嘴角,他想轻松的笑一下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,可是脸好像突然僵了,再怎么努力都只能扯出滑稽的弧度,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。
“这是什么话?你不会有事,我现在很厉害,我会阴阳两仪术,我……我这就用阴阳两仪。”
“我能治好你。”
“你当时一走就没回来,你欠了我那么多年,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在我面前……”
陈青山哽咽,默默向后挪了一下,腾出施展咒术的空间,他语无伦次,话都没了逻辑,施法的手努力保持稳定,却还是止不住轻微的颤抖。
阴阳两仪!
陈青山咬着牙,挤榨着体内灵力,灵光在他掌中闪烁。
他也很累了。刀疤脸死去活来,几度偷袭,陈青山作为主要与刀疤脸交手的人,他灵力消耗过大,现在再施法,已经极其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