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那把剑上甚至没有沾血。
半身金身神相消散,陈青山呼吸渐渐重了起来。方才那一招,消耗了他几乎□□成灵力,还附着神识的压迫,只求万无一失。
背后,刀疤脸黑袍人噗通一声,从空中掉在地上。
陈青山侧首,居高临下,望着刀疤脸黑袍人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他送了一口气,收起羽翼,缓缓降落在地。手心震得发麻发疼,若他还是元婴,方才那一下,已经足够让他整条手臂,连同半边身子都废掉,筋骨寸断了。
陈青山将灵剑换了一只手,他状似不经意地甩了甩手心的血,再悄悄将掌心伤口治愈,在深色粗麻布衣上顺手擦了擦血迹。
还好伪装之时换了衣服,不然一身白衣,血污蹭上去一定相当明显,怕是要让师兄担心。
说道伪装,陈青山下意识摸了摸脸颊。
不知何时,那抹并不牢靠的假胡子已经掉了。陈青山不以为意,反正蜀州这荒无人烟的环境,做不做伪装都不重要。
将自己收拾妥当,陈青山搓了搓脸,挂起笑容,两步移至远处放护盾前,吴尘和白面具都没事,方才那场争斗没有让他们伤及分毫。
只是吴师兄和白面具之间气氛并不怎么好,两个人相背,一个人坐这头一个人站那头。
“你没事吧?”白面具一见那一堵挡着他的护盾消失,立刻站起来面向陈青山,关切地问道。
“无事。”
陈青山简单回应,然后热情凑到吴尘身前:“师兄,我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