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回头。
白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,下了楼,此时正站在客栈拐角处,手里提着两坛酒,于黑暗之中,目光晦涩,沉沉的凝视着陈青山。
“我——”陈青山刚想与他狡辩、不,是争辩,白面具再次开口:
“来陪我喝两杯吗?”
兴许是方才一人下去时,白面具就已经喝了一些,陈青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他的嗓音哪怕依旧是刻意压着,也没有前几日那般嘶哑到令人难以忍受。
陪白面具喝酒?陈青山挑眉。他注意到白面具到现在依旧佩戴着那一副纯白无暇的面具,还要邀请他喝,难道白面具终于要摘下那张面具,决定露出真容了吗?
陈青山想了想,横竖吴尘也已经睡去,在打扰师兄休息和回屋睡觉之间,既然做不出抉择,陈青山索性同意了白面具给出的第三个选择。
“好小子。”白面具一扬手,晃荡的酒壶直直朝陈青山门面飞来。
陈青山一只手拎着枕头,另一手轻轻摆臂,稳稳抓住了白面具抛来的酒。
白面具的眼神流露出赞许之色。
“走吧,进我屋喝。”
陈青山一听,立刻把酒坛抛了回去:“我不要,大半夜的我放着师兄不陪,和你共处一室?这算什么?”
白面具一旋身,将陈青山扔回来的酒借力打力送了回去:“算你无聊。”
酒坛落地碎裂的声音定然不小,陈青山不想吵醒吴尘,于是又接住了那坛酒。
还没等他将酒坛子贯回去,白面具已经闪身到他身边,勾住了他的肩膀,拖着他就往中间的屋里拉扯:“欸,山儿,反正你也没事干不是?只是喝个酒,你也不想闹出那么大动静,让整个客栈之中的人都醒来吧?”
“你想怎样?”陈青山盯着白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