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唬我呢?这么假的话你觉得我会信?”陈青山咋舌。
他又不是傻子,要是白面具真的杀了人,定然会引发一阵骚乱,绝不可能那么风平浪静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白面具沙哑的声音低沉,似乎很是无奈。
“啧,你不说我还不想听。”陈青山抄着手,与白面具拉开了距离,凑近吴尘。眼见人回来了,陈青山也能安心谈论接下来的打算。
白面具静静听听着他们的谈话,自己并不参与进去,只是用隐晦的、嫌弃又无语的目光,盯着陈青山和吴尘交握的手。
一柱香了吧,还牵着,有什么好牵的,手里空着可以拿出那把破剑擦一擦。
“呵。”白面具心中发堵,他完全不明白陈青山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到底随了谁。
陈青山听见这一声没好气的冷笑,觉得莫名其妙:“怎么,你有话要说?”
陈青山又抻着脖子,期待地问:“你是要摘面具,还是要告诉我们百花教为什么放你走?又或者有关于清水的事要告诉我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白面具扭过头,冷漠地道。
陈青山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和你师兄如此这般,有想过家里人能接受吗?”白面具见陈青山又要凑回去挨着吴尘,终于忍无可忍地问出了口。
陈青山揉捏吴尘手指的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