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跨越数个州域,那些人是要找什么东西吗?带着清水,又是要清水做什么?
陈青山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:“清水也在那里,对吧?你若是骗我……”
白面具顾左右而言它:“按照约定,我也该告诉你,不过路途艰险,蜀州环境可是和幽州鬼域不相上下,就是化神期修士过去,都有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险。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陈青山轻哼。
当然是想陈青山放弃寻找清水啊。心里虽这么想着,但白面具也知道陈青山是个油盐不进的,他认定了的事情,就是撞了南墙,不到鲜血淋漓,头破血流,陈青山都不会想着回头。
这孩子一直这样,死犟。
白面具叹道:“若是要过去,恐怕还要再多做几日准备。”
陈青山听着白面具的意思,他望向白面具,试探问道:“你带路?”
白面具:“我带路。”
吴尘倒有疑问,他扯了扯陈青山衣角,在陈青山看向他的时候传音入密,用心声道:“如他所说,蜀州险恶,若是故意将我们带去坑杀,你又当如何?你说他立了誓,但誓言又不是不能破,青山,你信他吗?”
见陈青山与赵五钰说,与白面具说,从百花教讨论到陈清水,陈青山就是不与他说自己在另一条路上遭遇了什么,这让吴尘觉得有些不妙。
陈青山朝吴尘眨眼,他同样传音:“姑且信一回吧。”
就算是白面具与黑袍人当真有什么关系,但陈青山可是亲眼看着白面具击杀了黑袍人的,料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去。
要是真因此栽在白面具手上,那便算他陈青山识人不清,错付信任。纵使命丧黄泉,也是他陈青山自作自受、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