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道友,万分感谢你愿意教导小玄览,我们天镜门的情况……唉,不怕你笑话,就连我都是自己摸索着一点一点学来的,如果你不嫌麻烦,我让小玄览跟着你学一段时间可以吗?”
“小玄览很乖很听话,不会经常打扰你的。”
吴尘放下心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:“那有什么关系,顺手的事,不碍事的。”
赵五钰松了一口气,他感谢地望着吴尘,拍了拍岑玄览的背,让她先去自己看功法,自己则拉着吴尘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。
“原先想等青山来了再与他说,不过现在想来,告知你也一样。”赵五钰道,“先前百花教和御兽宗联合通缉陈青山,我才看到不过几日,这两天就有人问上门了。”
“他们来的比我想得还要快。”
百花教与他们二人牵连深广,绝不会放过他们,至于御兽宗……那就是纯粹的私仇和个人恩怨了。
在宗门大比第一个项目中,不少人都见到过赵五钰和陈青山一行人混在一起,也难怪那么多地方可找,偏偏要来天镜门问一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吴尘沉思。
御兽宗那到底是私仇,再怎么样,就算闹上灵山也没什么理由惹出更大的事端。
百花教就不一样了,吴缘带着他们逃出百花教的动静太大,虽说当局者迷旁,观者清,但那些旁观者什么都不知道,只会人云亦云。
当局的吴尘和陈青山不清楚吴缘当年与百花教发生了什么纠纷,唯一可能捏着真相的人,除了死去的吴缘,只有那些百花教的人。
唯一知情的人若是决心掩盖往事,再拿出捏造的假象,就算说得再假,旁人也只能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