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灵山的秦云志一样,天镜门的人显然也更信任陈青山,即便是一同前来的天镜门,大伙都默契地将陈青山列为那个“可与之同游”的人。
吴尘并不在意,这对他的影响不大,只是夜间没了吵闹着要拱到他怀里要他抱的人,吴尘莫名觉得天镜门客房的床,似乎一下宽了不少。
白日还是去苦峰,除了《苍生万法》之外,苦峰大有来历的藏书不少,离开天镜门之后,还有那么多功法任他学习的机会可不多了。
手摁上心口,吴尘站在苦峰之上,望着极天峰。极天峰高耸入云,极天至高,而他所在的苦峰,说是峰,却远远不及极天峰的半数高。
他被陈青山带上极天峰待过一段时间,现在陈青山在极天峰上一个人修行,也不知道青山化神顺不顺利。
吴尘收回视线,继续走在自己这几天走了无数遍的苦峰上。
藏书阁的门开着一条缝。
一个小姑娘趴在藏书阁中间的长桌上,她看得入神,直到吴尘将门推开,才发现吴尘的到来,偏过头,圆溜溜的眼睛瞅了他一眼,然后又将视线投回手上书中。
吴尘也非常客套礼貌地朝她点点头。
这个姑娘叫岑玄览,是天镜门为数不多的、在修行上有些天赋的孩子。
虽然算不上顶尖的天赋,但岑玄览倒是很刻苦,吴尘每日过来,十天能有九天能遇到这个女孩。
一开始,岑玄览还有些青涩畏生,一见吴尘过来,就抱着书悄悄跑到距离吴尘远一点的地方,背过身屁股对着他,安安静静缩在角落。
后来习惯了有这么一个外门人天天过来藏书阁看书,岑玄览对吴尘也没那么抗拒,不过态度依然算不上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