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赏名单上没有吴尘, 陈青山确实松了一口气,要是他们两个都被悬赏, 那事情只会更加麻烦。
嘴上抱怨着是自己抗下了所有,陈青山也不是那么静静计较不明事理的,他站起来走了两圈,又老老实实坐回了原位:“现在情况很麻烦啊。”
赵五钰脸上调侃的笑容也消失了,他明白陈青山在顾虑什么,那也是他所纠结的。赵五钰道:“清水那边,可能是我打听的还不够仔细。我知道你心急,但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动向,你不要贸然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,我有数。”陈青山揉了揉脑袋, “只是四象彩萱……”
“四象彩萱没事, 你都带着开山宗主令了, 我难道还回怕你不回来吗。”赵五钰大笑, 他爽朗地道,“你都叫青山了, 君子一诺重千金,我信你品行也如青山, 当时说的那些事,我相信你都会做到。”
“这么说, 我倒是有些压力了。”陈青山捏了捏自己的耳垂, 他被赵五钰的信任给说得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“哈哈哈, 不管你做不做得到,我都把你当兄弟,别有压力。”
陈青山看向赵五钰。
“你年轻有为,有天赋有潜力, 你还有灵山、有吴道友与你同行,你可要比其他走上修行路途的人强太多了。”
赵五钰嘴角边的笑容淡了一点,他视线放远,好像隔着稀疏的树木房屋,看见了天镜门打打闹闹的弟子。
“青山,我真羡慕你啊。”赵五钰声音极轻极轻,但陈青山依旧听得清清楚楚。
陈青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赵五钰压力并不比陈青山小多少,天镜门落魄成这样,他修为不高,也没其他人那般绝伦的天赋,师门不能做靠山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挺直腰杆,自己做天镜门的顶梁柱。
可是在陈青山的记忆里,天镜门和灵山,都是要被灭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