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现在说。”陈青山寒声道。
佩戴白面具的人丝毫不惧:“把剑放下。”
陈青山俊俏的面容都有一瞬的扭曲,他指关节捏地咔咔作响,一口银牙几乎咬碎,审视的目光在白色面具身上脸上来回徘徊,足足过了几息,陈青山才一甩长剑,将剑锋从那人脖子上挪开。
“我看到的清水,她在那群人里面,过得还算不错。”白色面具道。
“你放屁。”陈青山刚听完,眼都没眨便反驳道,“清水她一个小姑娘,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怎么可能会比在家人身边来的安心?”
想都不用想,这绝对是屁话。陈青山冷笑,同村稍微调皮一些的孩子清水都不和他们玩,他那么听话那么乖的妹妹,一个人被带走离开那么久,怎么可能会过得很好。
“编不出来,就用这种消息糊弄我?”淬着寒光的长剑就要重新架在白面具那人的脖子上,但白面具也不是吃素的,不可能任由陈青山削了他的脑袋。
他往后一个大跳,迅速与陈青山拉开距离,陈青山提剑的手后摆,另一手从后往前抚摸过剑身,紧随其后追了上去,他已经动了杀意。
“你想找她,她可不想你去找。”白面具连连后退,陈青山的每一次攻击都好巧不巧的擦肩而过,一招都没有成功落在白面具的身上,白面具甚至还有工夫开口劝陈青山,他道:
“你能顾好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,别找你妹妹了。”
陈青山气极反笑,他笑出一口森白的牙,手下的招式越来越凌厉,嘴上也丝毫不饶人:“你懂什么,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东西,你一定没家人吧?也难怪能说出这样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