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到啦。”陈青山道。
吴尘扭过头:“……”
陈青山:“?”
吴尘啪嗒一下跳下陈青山怀里,绕到陈青山身边,强装淡定地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。
站在山脚下恭候多时的老掌门从一旁的树荫下走出,他和陈青山刚见到时一样苍老,但看见陈青山从山脚下突然出现的那一刻,天镜门的老掌门脸上出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“陈道友,我们天镜门的老祖说要你做天镜门的代理人,在天镜门后继无人之时,暂为掌门,还给了你开山宗主令……不知道友,那块开山宗主令,可让老头我看一看?”
天镜门老掌门期盼地望着陈青山,不再年轻的躯体,在陈青山这个小辈面前也压得低了些许。
陈青山掌心翻覆,一块包含仙气的令牌赫然出现在陈青山掌中:“掌门想看,自然是可以的,晚辈岂有理由拒绝。”
老掌门被那浓郁的仙气冲了一脸,他瞪大了眼睛,布满皱纹的老手不自觉抬起,想要碰一碰隔着万古长河的首任宗主的物品,只是手指悬在半空中,指尖微动,最后还是放了下来。
“当真是我天镜门的开山宗主令。”老掌门眼含热泪。
“老祖显圣!天不绝我天镜门!”老掌门长叹一声。
他抖着手,从衣兜里摸出来一块令牌,千万年,在数任掌门手中兜兜转转,那块与陈青山手中一样的令牌颜色不再鲜亮,边缘也有被无数掌门揉搓到光滑圆润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