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五钰低头,他道:“您将我与师弟师妹们一个一个从山下捡上来,给了我们再造之恩,已经是我们莫大的幸运,徒儿又怎会怪您。”
老掌门盯着赵五钰蹲在地上的身形,眼角混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消失:“五钰,我知你与那小子关系不错,你不要怪为师,我也知道如此逼迫一个外教的年轻人不好,可是这已经是我能抓住那丝希望的最好方法了。”
“我明早再找陈青山谈一谈。”赵五钰哑声道。
“若他愿意帮天镜门种出四象彩萱草,苦峰藏书阁随意他进出吧。”老掌门道。
赵五钰无声点了点头。
次日清晨,见到赵五钰大早上杵在院门口,恭候多时专程等陈青山出门,陈青山有些意外。
“赵道友?”
“陈道友。”赵五钰藏在袖下的手攥紧衣摆,他尴尬不失礼貌地弯起嘴角,笑道,“妹妹那边,我已经拜托了许多相熟的人去寻,要是她还在齐州天极域,想来半个月内就能有消息。”
陈青山感叹着赵五钰的行动能力,感谢道:“多写赵道友出手相助。”
“昨日我们掌门实在是心急,说出那些话……还请陈道友多包涵。”赵五钰带着歉意道。宗门弟子因为自家掌门的过错,向其他门派低头道歉,放眼九州十八域内也是极为少见的。
陈青山赶忙道:“并非大事,你不必如此。”
赵五钰执意道:“陈道友,天镜门的藏书阁会对你开放,只求你可以助我们天镜门栽培四象彩萱草。”
“我并不知道如何种植四象彩萱草,昨日四象彩萱破土,那也只是碰巧侥幸。”陈青山推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