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警惕地瞪着老眼,仔细端详着站在他面前两个年轻人:“灵山弟子,来我们小破宗门学什么?”
该不会是打着学习的幌子来踢馆,准备强抢山门的吧?天镜门掌门越想越有可能,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与陈青山和吴尘二人拉开一点距离。
陈青山上前一步,他身高腿长,这一步就将天镜门掌门后退的两步距离都拉了回来,甚至距离老掌门更进了些。
陈青山咧嘴,他本就生得俊朗,弯着眉眼一笑,三春阳光都不及他鲜明热烈。陈青山笑得亲切和煦,他道:“掌门愿意教什么,我们就学什么,若是掌门愿意倾囊相授,我等感激不尽。”
望着老掌门一身金丹气息,吴尘眨眨眼,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,于是悄悄勾起手指,扯了扯陈青山的衣角。
完全没感觉到吴尘在扯自己,陈青山还热情地与老掌门说着话。
老掌门年纪大了,寻常时候也没少在宗门内带孩子,与陈青山还算有共同话题,几句聊下来,他越看陈青山越顺眼,在吴尘迷茫的目光中,天镜门老掌门一拍大腿,握着陈青山的手道:
“小子,我与你有缘!虽然你不是我天镜门的,但老夫就是喜欢你这种爱学上进的孩子!既然你是灵山弟子,想必天资卓群……来来来,我且带你去个好地方!”
“帮我一个忙,事成之后,我便把我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。”天镜门长老嘿嘿笑道。
毕生所学四个字触动着陈青山的神经,陈青山果断应下:“好!”
吴尘想拉都没拉住。一个金丹期的老头如何教导元婴期的修士?这怎么想都不合理!
但陈青山仿佛已经被天镜门深厚的历史背景给迷了魂,哪怕天镜门的掌门只是一个金丹期老头,陈青山也想学点东西试试深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