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师姐手上动作不停:“吴尘小时候吃药吃多了,现在这些药必须用更大的剂量才能在他身上起效,这些量吃不死他……”
吴尘伴着口腔里的血腥味,囫囵咽下满口药,到底一次吞咽的药丸过多,不知道是噎的还是当真疼的难受,他痛苦的闭上眼睛,一滴泪从眼角滑下。
“师兄!”陈青山顿时手忙脚乱,他拂去吴尘眼角的眼泪,小心问道,“很难受吗?”
余师姐面色尴尬的站在一旁,她不安的盯着吴尘沾了血的衣襟,表情怔怔。
“我没事,来都来了,怎么能这么仓促的走。”吴尘睁开眼,眼眶依旧是微红,但眼底已经只剩下冷静,“师姐,方才那人说,吴缘是我母亲?这句话可有依据,是否能确定?还有我爹……师尊的情况,她们可知晓?”
余师姐道:“我只说遇见了一位与自家师弟极为相像的女子,想来寻亲试试,那位长辈也只是想过来见见你,只是没想到,我离开的时间,你们就先见上了……”
单凭长相,说吴尘和吴缘没点关系,都不会有人相信。
他们实在太像了。
可若吴缘真是吴尘母亲,为何余寂要说吴尘生母已经死去已久?为何余寂十几年来,从未提过关于吴缘半句话?
又为何……吴缘对灵山,如此深恶痛绝?
“或许我本不该来寻。”余师姐的肩一下子垮了下去,她道,“反倒徒生事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