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尘大脑空白,没什么心思说话,翻了个白眼,偏过头去,身体倒还是趴在陈青山身上。
过了很久,吴尘缓过神,慢慢撑着腰坐起。
他看着陈青山凌乱的衣服和印满斑驳痕迹的脖颈、胸膛,脸色不太自然。不过低头看自己浴袍大敞,横竖两人都如此凌乱,也没什么好羞涩的:“那……都这样了,你需要我帮你吗?”
陈青山满心满眼都是吴尘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“你,指着我半天了。”吴尘向后瞥了一眼,眼神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。
陈青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结合吴尘方才的话,期期艾艾地道:“人之常情。”
吴尘嘴角动了动,似嫌弃似无奈。他叹气,温温柔柔地张开双臂,倾身揽住陈青山,这种似乎可以为他放弃底线的宽容,让陈青山感觉很不真实。
“我是师兄,照顾你也是理所应当的,不舒服不用忍着,你都可以和师兄说。”吴尘在陈青山耳边低声道:
“夫人神好清,而心扰之;人心好静,而欲牵之。常能遣其欲,而心自静;澄其心,而神自清……”
陈青山:……
神他娘的清静经。
陈青山盯着吴尘开合的水润双唇,既然药性已解,而吴尘似乎也没有特别排斥,陈青山试探地道:“师兄,我现在也很难受,我想……”
吴尘强装镇定:“青山,乖,听师兄的,别想。”
陈青山:“你都压在我身上那么久,帮我碰一下也不行吗?”
吴尘很想为自己澄清,那都是药害的,可陈青山已经牵起了他的手,似有若无的揉捏。
不可言说的紧张弥漫,吴尘想要逃开,只是这个念头一起,陈青山立马察觉,摁着他,强迫吴尘坐自己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