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小厮又踹了铁笼一脚,笼子里的人早就被打怕了,顿时弯曲胳膊,抱住脑袋。小厮啐了一口唾沫,扭头大声朝陈青山道,“这人媳妇早被抵给人家做小妾了,孩子就在楼上端茶倒水呢,听他掰扯!”
竟是赌到了家破人亡的境地。
大胡子见怪不怪,他来了这么多回,早就习以为常:“嗨,所以我说不要碰赌石呢?这赌石十赌九输,越输越想赢回来,和无底洞一样……还好郑老大有点数,不然我们可捞不了他!”
“老郑!”大胡子大喊一声。
“我在这儿!”郑大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,陈青山三人走过去,郑大钱只剩一条底裤,正悠哉悠哉的半躺半靠在铁笼上,一看到有人来,郑大钱一个转身,胖胖的身体压在铁栏杆上,肉挤成条,很是滑稽。
“老胡!你终于来了,我等的好苦——少侠?你也来啦?我一看少侠就是气运之子,赌石一定一开一个准!等我出去,带着你叱咤赌石场啊!”
陈青山婉拒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大胡子不留余力的嘲讽:“就你?算了吧!别把人家小仙师带坑里去。”
郑大钱想反驳,可他现在还在笼子里,转身都困难,想要说些什么话,摆动手臂都施展不开。
郑大钱哼唧两声,眼睛提溜转了一圈,对陈青山道:“少侠,等我出去之后,我把我那珍藏多年压箱底的原石给你开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