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绘生少爷。”小厮立刻跟上前,主动为万绘生挤出一条道,好让万绘生能更好的在前排看戏。
服务的对象都走了,原本笑脸盈盈的掌柜立刻扭头,他粗声粗气地问着那边的人:“怎么回事呢?那么多人堵一起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陈青山面前的人已经满头是汗,他紧张到拿着卷轴的手都在发抖,颤得羊皮卷轴都哗啦作响:“掌柜的,您来看看这些……”
桌面上,陈青山摆出的卷轴已经被打开,虽然看着颇为壮观但细细看来,那些羊皮纸涂抹的,无一例外都是简单潦草的几笔画,就连几岁的小孩画出来都要比这些玩意强多了。
“这些?”掌柜的高高挑起眉毛,眯起小眼儿,额头上皱出三条纹。他从桌面上随便拿起一副,看了一息时间,便皱着整张脸,撇着嘴,开始打量陈青山。
眼前的年轻人身形高挑,带着斗笠,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浅色粗麻布衣,也衬托得他如未雕琢的璞玉,器宇轩昂。穿着虽然简朴,但那与众不同的气质明摆着告诉所有人:这人的来历,绝对不简单!
掌柜的眼神落在陈青山腰间佩着的坠子上。他干这行这么多年,虽然那坠子看起来不起眼,但直觉告诉他,那坠子绝对是个好东西!
至于手中的卷轴图样……
掌柜的换上笑脸,对陈青山道:“小友这卷轴,恕我直言,这虽然上面残留灵力符文的痕迹,但到底还需有缘人才能明白其内容中的真谛。若是要出卖,恐怕卖不了好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