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下意识回头看向吴尘。
本来吴尘出落的出众,一身无情道弟子服的白衣广袖,加之昳丽的容貌,很容易让人猜测出身份。
吴尘坦然对上陈青山的目光,无辜地眨眨眼。
陈青山心一跳,扭头重新看向姜昱,冷声道:“所以你想过来夺取我们的令牌?”
“要么交出令牌,要么被打一顿交出令牌。你们自己选吧!”姜昱还没开口,那只摇摇晃晃的黑鸟终于赶了上来。黑鸟驮着的人奔到姜昱身后,狐假虎威的气势倒是拿捏的足。
姜昱声音听不出喜怒,他瞥向身后的同门,道:“刘杨,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?”
方才还仰着脑袋睥睨的看着陈青山,被姜昱回头看了一眼,刘杨立刻缩起脖子,老老实实当一个柱子,杵在姜昱身后。
“你们想要,我不想给,怎么办呢?”陈青山佯装苦恼,而后眼睛一转,直言道,“要打一场吗?”
姜昱凤眼眯起,道:“我很期待和你的比试。不过根据祁长老给我的任务,我还不急于一时。”
祁长老?任务?
祁天他爷爷还真是执着啊。陈青山都有些无言以对。连悬赏令都能下出,那个祁长老估计恨陈青山已经到了恨不得将他抽筋拔骨的地步。
每天看着自己的孙子缠绵病榻,而导致这些事情发生的陈青山却还活得好好的,那个老头很不平衡吧。
陈青山嗤笑,他大概明白姜昱主动向他透露消息的原因了。在一个不分是非黑白、公报私仇的长老手下做事,想必不会太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