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天镜门只是一个小门派,肯定不及道友师门底蕴深厚。”赵五钰挠了挠头,他目光望向天际,颇有些想念地道,“虽然门派小,但师父师叔师伯……还有师弟师妹们都很好。”
陈青山心念一动,他看着赵五钰,不动声色的引导问道:“天镜门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,想必也有些独到之处吧?不知道友可否为我们讲解一二?”
说到底,陈青山也还是好奇,到底什么样的师门,能教出一个可以徒手采摘赏心莲的人。
“嗐,哪有什么独到之处啊,反正能学就学,实在没天赋,师父也不会摁着我们的脑袋让我们学。天镜门从不逼迫强求弟子——”
“能修就修,不能修,学点拳脚功夫,做一个乡野凡人也不错。”
听起来和其他道统宗门也没什么两样。陈青山听完,愈发疑惑,为何偏偏赵五钰能轻松摘下赏心莲?
赵五钰回过神,又接着道:“道友,不好意思啊,我只是想试着夺一下令牌,看看能不能在宗门大会上闯出一番名头,重振师门荣光,并非故意偷袭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不抢了?”
“抢不过,完全抢不过。师父说过,能争就争,争不过就算了。我活着回去就行。”赵五钰十分光棍地耸了耸肩,道。
……倒是安分守己,清心寡欲。陈青山暗忖。
如此看来,分明是赵五钰被师门养的太好了,没经历过爱恨情仇,也没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,没有压迫,没有非得达到的目标,整个人对欲望要求极低,这才在赏心莲面前捡了漏。
吴尘也想通了其中关窍,突然释然。
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傻人有傻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