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五钰骇然, 陈青山用灵力将他弹开的力道并不大, 但那种无声压迫的眼神, 让赵五钰瞬间惊惶,哭嚎瞬间咽入喉中,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滚吧。”陈青山轻呵一声,他没有再对赵五钰出手, 他身后的吴尘、秦云志、徐骄阳三人也只是不作声在旁边观望,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赵五钰眼珠转动,从陈青山身上移到他身后那三人,见这一行人都不为所动,他嘴唇轻颤,还是不死心:“道友,道友,真的不考虑一下吗……”
回答他的,是陈青山灵剑上的寒光。
“还不走吗?”陈青山问道。
“走,我马上就走——”赵五钰终究歇了心思,手脚忙乱,从地上跌撞着爬了起来,酿酿跄跄的转身走回沼泽枯林之中。
陈青山见状,又将剑收了回去。
用剑威慑效果确实不错。
“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在你进入秘境之时想要抢夺你令牌的那个人?”吴尘上前,他并没有责怪陈青山冷漠的意思。
这种事情,不能松口,更不能开头。
要是哭一场,闹一场,就能加入他们一行人的队伍,享受他们的庇护,那些人不会感激他们,只会觉得他们妇人之仁,善良可欺,日后这么干的人也会越来越多。
收回视线,陈青山看向吴尘的目光柔和下来,他勾了勾唇角,轻声叹道:“他不义在先,动手偷袭,又怎么能怪我不仁呢。”
吴尘伸出手,想要摸摸陈青山的头,却中途拐了个弯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还担心你会一时心软,当真因为一块令牌让他为你所用,你对他负责到底呢。如此看来,倒是我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