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个少年,出手也太狠了吧?!
明明看上去年纪不大,长相也清秀,一看就好欺负,谁知道那人出手会这么重!
果然,人不能貌相啊。
赵五钰跑出一段距离,渐渐放慢脚步,蹲在地上, 将脸埋在双手之间。火辣辣的脸上一碰就疼。赵五钰本想抱住弱小可怜的自己自怜自艾一番, 在疼痛之下, 他呲牙咧嘴的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“我自己的令牌没了, 但距离第一项比试结束还有三天时限,我还机会去夺别人的。”赵五钰给自己打着气, “还有时间,我不能就这么认输。我得拿个好名次, 为师门争光。”
赵五钰只是一个衰弱的小门派的弟子,同门同辈之间, 只有他一人的修为达到了金丹以上。赵五钰带着全门派所有的希望, 拿着师长们集资凑出来的路费, 一个人来到宗门大会。
他几乎是鼓起全部勇气,按照规则试着去抢夺别人的令牌,可惜他运气实在不太好,第一个就遇到了陈青山。
连正式的对决都没有, 陈青山随手的反击,就将赵五钰所有的勇气和自信、连同他可怜的自尊,一道贯进了泥底,砸出一个浅浅的坑。
“那些大门派的弟子都好强啊……”赵五钰还没振奋几秒,脸上剐蹭的伤口泛起疼痛。他攥紧拳头,闭上双眼,沉默了几个呼吸,脑中思绪翻飞。
哪怕是同等境界,选择的道不同,修炼的功法不同,都会影响战斗的实力。如此看来,我确实比别人差得远,光靠一个人单打独斗,很难保全自身,挺入第二项比试。
赵五钰心中思踱:“合作很有必要,只是那些大宗门一般都有同伴,会成群结队。同样弱小的选手,与他们结伴只会像串成串的蚂蚱,被强者一锅端。”
落单的强者倒可以试着接近,先前抢夺令牌的那个少年,就是一个不错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