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道那边的名额有限, 但无情道可是年年都有大批空缺呢。”吴尘语气自然,他以为以陈青山的聪明才智, 早能想到这一点。
“所以,我被划到无情道的出战弟子中了?”
“呀,猜到了,青山真聪明。”吴尘语气淡淡,哄孩子一般夸赞道。
陈青山是真的没想到这一点,一般来说,除非弟子有重大过错,哪怕两派关系再亲近,师傅都不会将自己的弟子说成别人的人。尤其是这种重要的大比,要是赢了, 不仅是宗门的荣耀, 更是那一个派系的荣耀。
不过沈复长老两世看到陈青山, 都说陈青山适合修炼无情道, 若只是单纯想要陈青山参加大会锻炼自己,完全不在意结局是好是坏, 沈复此举倒是说的通。
在外的名声如何,陈青山并没有太过在意, 外人说他是无情道、剑道、哪怕是风月合欢道都无伤大雅。人活一世,有美名自然不错, 籍籍无名又或是满身骂名, 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。
活了两世的陈青山十分清楚这个道理, 他不愿再修无情道,但要是并未抢占其他同门师兄弟参加大比的名额,用对外宣称道行归属换来名额,就算被误会成是无情道的弟子也无妨。
“既然师尊把我划到了无情道, 那你就是我的亲师兄了。”陈青山帮着吴尘将那些药瓶收好,一一包裹,扎绳,记上姓名。
“我且当几天你的嫡亲师兄。”吴尘轻哼,微微笑道。他指尖点点灵光,操纵着分好类别的小药包排好队,一个接一个飞出窗棂,逐个飞到那些参赛选手的屋中。
一串动作行云流水,大抵美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,吴尘只是分发药包,那轻描淡写的动作在陈青山看来,也优雅得像拨弄箜篌。
吴尘见陈青山盯着他看,不知在想些什么,他道:“事先说好,就算你不想参加,但既然已经交了投名状,那就要比好每一场。若是输了,丢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脸,还有损我无情道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