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尘的声音有些疲惫,但他说话还是逻辑清晰,好听的声音将思路娓娓道来:“那些被害的人,普遍脉络灵根比旁人稍强一些。”
“他们在找适合修道的女性,却又将她们杀害,难道是不想让女人修道?”秦云志趴在桌子上,他完全想不通逻辑,于是胡乱猜测,帮助陈青山与吴尘排除错误答案。
“不想让女性修道,他们怎么不去百花教叫板?百花教教门外求入教的女性可不少,我修道五……五个多月,从未听闻过这等事 。”陈青山险些说漏嘴,赶忙改口找补回去。
修道,向来是强者为尊,不论男女。只要有实力,即便是猪妖都可以称王称霸,让他人跪地俯首。
以性别论事未免太过偏颇。比起秦云志的猜测,陈青山宁愿相信,那些黑袍人是某种邪魔外道,想要收有天分的女子入教,那些女子拒绝,于是惹来了杀身之祸。
这么说来,清水被盯上的可能性很大啊。
陈青山嘶了一声,他怎么不记得上辈子发生过这事呢?
仔细想想,原来是上辈子他修为太低,还不够格。
吴尘也没跟他讲过,所以陈青山全然不知。
不过,清水出事的时间,陈青山记得特别清楚,就是他上灵山后的第二年。
陈青山脑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,他望了望门框,抿了抿唇,犹豫又艰难地道:“要是实在没动静,让清水试着引一下黑袍人……”
“你舍得让妹妹做人饵?”吴尘和秦云志无不大惊,他们不是没想到这一点,但他们都在心中否决了这一方法。
以陈青山对陈清水的维护,就是陈清水自己摔地上,陈青山都可能会说是路不平,连夜御剑犁平两亩地。要是在他面前说让陈清水去一个危险的地方,陈青山恐怕当场就得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