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残害我御兽宗晚辈?还不跪下!”祁长老抚着胡子,嘴角带笑,看向陈青山的眼神却好像是在看死人。
“彭”
余寂长老吹了吹茶叶,轻抿一口茶,用力放下茶盏。他不咸不淡地道:
“祁长老,如此草率定论,传出去倒叫人看笑话。晚辈的事,就让晚辈自己解决吧,我们又何必插手?”
沈复长老来回观望一脸坦荡的陈青山,又看着虚弱不堪的祁天,为难地道:“这秘境一行,本就危险万分,各凭本事,有磕碰再正常不过。”
秘境自成一方天地,在秘境内发生的事,都是自身命数。那么多折在秘境的弟子,他们作为长辈,又不能每个都为其报仇报恩,只能尽力避免同门相残的事情。
陈青山和祁天都是他的弟子,就算平日接触并不多,但沈复对这二人的品性也有一定的了解。陈青山并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孩子,但祁天……就不一定了。
“若不是因为他,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祁天声嘶大喊,喊完便因气息不稳,猛烈地咳了起来。
“自己蠢,还推到我头上了。祁天,你真当我是傻子?”陈青山嗤笑嘲讽,“技不如人,手段肮脏下作,你也就这点本事。”
祁长老冷笑道:“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冲突,如今受伤的是我孙儿,我此番前来,必要讨个说法。”
“原只是想让他也同我孙儿一样,废全身修为,再下跪道歉,我便不再追究。”
“陈青山他没有做那些事,分明是祁天信口雌黄,混淆黑白。”吴尘插话道,“祁长老就这么是非不分,任由清白者蒙受冤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