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水乖巧应下, 倒是吴尘彻底被勾起了好奇。
只是吴尘越是打听, 陈青山就越是严防死守, 还带着陈清水一起严守秘密。
直到大年三十那天,陈青山借着捉迷藏的名头,神神秘秘的带着吴尘飞上屋顶。
陈清水还在底下数着一二三四,陈青山食指竖在唇边, 示意吴尘轻声。
吴尘不明就里。
和一个年龄还没两只手加起来大的孩子玩游戏有必要这么认真吗?
随后,陈青山一只手拉过吴尘的手,另一只手在囊中翻出什么东西,动作轻柔地戴在吴尘手腕上。
细细的一条,还带着些许体温。
吴尘垂眼,借着月光,看清了陈青山给他戴上的东西——一条红绳编成的手链,除了一块小木牌以外,什么装饰都没有,就连编制的方式都特别简朴粗糙,远远没有陈青山自己戴着的那条精致。
陈青山打完绳结,吴尘立刻抬起手腕,仔细端详。
那块小木牌上还刻了字,吴尘一眼认出来这是陈青山的字迹。平时豪放惯了的人,也难为他在这么小的木牌上刻下“平安”二字。
没等吴尘开口做出什么评价,陈青山先一步红了脸:“之前不是说过要送你一根嘛……我亲手编的,就是有些难看……”
编织手法是很粗糙,但显然用了心。吴尘脑中想象一番陈青山坐在小板凳上,和清水学编绳子的画面,哑然失笑:“不难看,我很喜欢。”
陈青山松了口气,拉着吴尘的手开始碎碎念:“这细细的绳子可难编了,比清水的头发都难,我编了两个时辰才有这么一条稍微看得过去些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