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更加肆无忌惮,他勾住吴尘的胳膊,不拘小节的拍了两下吴尘的胸脯:“吴尘和我关系可好了,他才不会嫌我。”
吴尘不惯着他,一把挥开陈青山乱碰的手,抄起手后退两步,凉凉地笑道:“不要乱攀关系,再多说两句,我现在就把你丢回剑宗。”
“你看,吴师兄还想送我回剑宗,他心里有我。”
吴尘:“……呵。”
一柱香后,秦云志和陈青山站在剑宗路前,吴尘落下一声冷笑,走得极快,连背影都转瞬消失。
陈青山伸了个懒腰,身上的骨节卡巴作响。
这一晚他体力消耗太大,吴尘要是不送他回来,陈青山觉得自己可以躺在路边,以天为盖地为席睡他个三天三夜。
虽然天光大亮,但陈青山的困意半分没少。
“回去睡觉!”他打了个哈欠,在吴尘面前挺得板直的脊背垮了些许,陈青山眼半眯着,走路都摇摇晃晃。
秦云志倒是还很精神,他盯着陈青山,时刻准备,要是陈青山躺路边他就将人拖回去。
好在陈青山还没困到那个地步,慢慢迎着日光回到住处,屋边树木断裂的枝叶诉说着不速之客的到来。
“青山!”秦云志远远察觉不对劲,他小声道,“好像有人!”
陈青山困的要死:“啊,什么?”
“有人啊!”秦云志摇着陈青山,恨不得凑到他耳边喊,“咱屋里好像进贼了!”
陈青山站直身体,抬起耷拉的眼皮,一扫门前凌乱的景象,他长长叹气,颇有几分无奈地道:“我觉得,可能是有狗过来捣乱了。”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