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催玉转身,抬手轻轻摸了摸卫樾的头发。
卫樾一怔,喃喃喊:“令卿……”
“阿樾,不要自轻自贱。”温催玉声音轻和,“不闹了,你打理好仪容,然后去找我用早膳,接着我们把这空棺烧了,继续赶路去知荷县吧。”
卫樾眨了眨眼,几颗眼泪滚落。
温催玉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,帮他擦去眼泪。
他的声音和动作一样柔软:“阿樾,说话要算话,不要再伤害自己了。好吗?”
卫樾愣愣地点头:“好……”
用早膳的时候,温催玉突然问起:“到了知荷县,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?”
卫樾观察着他的神态,回答说:“我最后再给你过一次生辰,行吗?六月初二我就离开,正好赶回雁安,得忙九月科举考试的事了。”
温催玉颔首:“行,那你去知荷县的这两个月,住我家。”
卫樾本来还在盘算,要怎么才能“不动声色”地赖到温催玉在知荷县的住处去,没想到还没开口,温催玉就这么随意地把惊喜砸到了他头上。
“好!”卫樾忙不迭点头,又试探着玩笑,“令卿,你这算不算是烧了我睡的棺椁,所以赔我一个住处啊?”
温催玉似笑非笑:“能说笑了,出息啊陛下。”
卫樾乖巧一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