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营帐后,卫樾回头看去。
他想,没关系的,他如今凡事冷静些,别急慌慌再逼迫令卿,有朝一日……心上故人,快意旧日,都能再重得。
多年前在景国封地,意外得闻景王卫榆和李锳之间的纠葛时,温催玉曾评说过,若只在他们二人之间、不牵涉旁人,那万事都未必没有转圜——这席话,是卫樾如今思来想去,好不容易翻找出的唯一底气。
他靠这点倚仗,想要压住内心深处的惶惶不定。
回自己的营帐前,卫樾看到了探头探脑的卢子白和小七,想了想,吩咐他们:“你们去老师那边守着,万一他有什么需要,好好伺候。”
卢子白和小七欣喜道:“是!”
但他们到了温催玉这边帐外,又怕打扰了他,所以虽然很想见见温催玉,但还是没吭声。
营帐内,生姜因为外面来了人而有所反应,温催玉注意到了,倒没在意,只当是卫樾安排了侍从过来。
直到翌日清晨,温催玉起身后,想要水洗漱,出门一看,才发现外面是卢子白和小七。
看到温催玉,两人面露喜色,又想起卫樾说温催玉失忆了,所以他们有点拘谨地开口:“公子……不是,崔先生……”
“您有什么吩咐吗?”
时隔三年,卢子白和小七也都长大许多,脸上稚气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