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姜,这真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啊,我们不能再追下去了,这都出来快三天了,得回去……”
衙役们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他们终于注意到了,这戏楼里人不多,一楼大堂的座居然都空着,台上唱戏的居然都跪着!再往楼上瞧,那哀嚎声分明不是戏台上的假动静,而是真有人在受刑!而二楼的其他人……
几个衙役面面相觑,一时拿不准情况,也不敢再追着生姜上楼。
但猫狗不讲究看人脸色。
生姜驮着梨花跑到二楼,去走廊尽头的厢房要先经过人群。
然后生姜就先认出来了正在受刑的人里,把温催玉劫走的其中一个。
它龇牙冲上去就咬。
梨花从它背上跳下来,淡定地看了圈周围的人类,然后突然跑向了卫樾——温催玉之前画过卫樾,看过卫樾从前送给他的那幅画,那幅画上是卫樾画的他和温催玉相对而视的情景。
梨花现在看卫樾眼熟。
“怎么回事?哪来的狗!”
“护驾!陛下小心!”
“这猫怎么回事!”
梨花想要跑到卫樾身上,但被人拦着,还有人想要抓住它,它便灵活地又跑回生姜身边,冲卫樾不满地喵喵叫了几声。
卫樾皱眉。
被生姜咬住的那人更加痛苦地哀嚎,甩动着胳膊想要把生姜甩开:“啊!”
生姜毕竟受着伤奔波了几天,虽然衙役也抱它坐在马背上过、不是让它全程自己跑的,但路上没怎么顾得上吃喝,现在它体力不支,还是被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