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司农一听, 觉得这崔令的声音也和他印象中帝师的声音一模一样!
“所以本官说,或许崔先生自己都不知道。”大司农语气更客气了点,“说不准是崔先生的爹娘在你们兄弟二人刚出生时,就将你们分开了,将你们兄弟二人之一送给了别的人家养育,还特意给你们取了相仿的名字。”
温催玉语气泛凉:“大司农不必如此绕圈子。郡尉派去知荷县、如今被捕在牢中那两人,在下去见过,他们说是在下与一位重要人物容貌相似,当今圣上看重这人物,所以二位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。”
大司农看了林木秀一眼,责怪他派去的人没能力还嘴松,林木秀心虚地低下头。
“确实如此。方才说崔先生或许有双胞兄弟,也的确是本官没有证据的揣测,但没有证据不等于没有根据,若非亲生,崔先生缘何会同那位人物有如此多相同点?”大司农说道。
“实不相瞒,崔先生,那位重要人物……你可知道当今圣上三年前册立的皇后,即从前的帝师、兼任太尉,死后被追封为琰王的那位?你们之间的确别无二致。”
温催玉心想,他这头衔还挺多:“所以?”
大司农:“所以,我们想借你讨好圣心,打算将你送到陛下身边,解陛下心结与夙愿,你也能省下单打独斗往上爬的功夫。听说,你本来就在准备去雁安参加科考?跟在陛下身边,你若是聪明,自然能得到想要的。也算我们互惠互利。”
温催玉觉得可笑:“大司农,在下这一路过来,可谓十分配合,原因很简单,在下惜命。可在下听你方才所言,实在不觉得被你们送到陛下跟前后,在下还有机会活命。”
大司农一副好商量的模样:“崔先生有什么见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