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催玉不是来回答问题的,他反问:“听衙门的人说,你们是陶潜郡来的,还和雁安的官员有关系,找我是想做什么?我只是小小一账房,并不想得罪大人物,所以若只是需要我做我能办到的事,我可以应下。”
林文林武闻言,往牢房门口挪近了点:“当真?”
温催玉一脸无奈:“自然当真,我不想把事情闹大。若是早知道你们的主子是谁,我都不会报官。”
林武一听,忍不住扼腕叹息:“唉!果然还是该听主子的话,先跟本人商量一下,说不准就不用兴师动众了!这牢房又脏又臭,主要是还给主子添了麻烦,唉!”
林文打量着温催玉,觉得这人文文弱弱应该也没有胆量耍他们玩,毕竟他们已经被抓了,这人若不是真的怕了他们主子的身份,没必要主动凑上来再节外生枝。
就是嘛,哪有老百姓不怕高官的。
林文咳了一声,看看周围,没见到其他衙役,附近牢房也没关押人,所以他再挪近了点,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听说你在攒钱,准备去雁安考试?我实话告诉你吧,你长得和一个大人物有些像,当今陛下重视那大人物,你也算是得了机缘,我们家主子想送你入宫侍奉陛下左右,你能得道升天,我们主子也能跟你互惠互利。”林文道,“你要是个聪明人,就听得出来这是件好事,对吧?”
林武抓着牢房的木栏:“趁着事情还没来得及闹大,多半还没传出知荷县,你抓紧去找县令,就说这是个误会,你这苦主不追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