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和衙役也没多想,还打趣道:“这读书人就是比较正经,听不得这种离奇的事哈哈哈——哎,崔先生是不是还打算开私塾来着,也是要当老师的,难怪更听不得了哈哈。”
“要我说啊,陛下娶谁当皇后,都跟我没关系,但免了的税钱可跟我有关系,这婚事虽然离奇,但反正是好事儿啊!其他的反正有上头的大人物操心,我是不想那么多的。”
温催玉回到私塾堂,关上门来,还是久久心不能静。
他满脑子匪夷所思——卫樾这混账是在干什么?满朝文武都是白领俸禄的吗,怎么不拦着他!
……
满朝文武也很心苦。
他们之前是担心陛下罢朝,但自打陛下复朝后,行事实在越发严苛,有个朝臣被查出来贪墨了十万钱、折算还不到一个郡守一年的俸禄,惩处当然该惩处,可直接当庭杖刑一百、贪墨的朝臣受刑后撑了不到三天就咽了气,这是否太过了?
偏偏劝谏劝不动,又不敢浪费一条命死谏。
于是六月初一前一日,卫樾说第二天是温太傅生辰,他要罢朝一日时,朝臣们几乎是万分赞同,不约而同因为可以放松一日而欣喜。
温催玉抵达面摊准备吃长寿面时,卫樾刚刚醒过来,从棺椁里坐起来——
他昨夜睡的是温催玉这空棺,里面的“陪葬品”都被放到一侧,卫樾睡在另一侧。
卫樾此前靠服药和针灸,逼迫自己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