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温催玉还在,他顾念温催玉的意愿,几个月前除夕夜犯过的错绝不敢再犯,强行立后自然绝不可能。
可温催玉不在了,现如今的一切对温催玉而言都毫无意义、他什么也不会知道。
卫樾已别无他法,就想给自己捏造一个念想出来,想把他和温催玉长长久久捆绑在一起,好让他能苟延残喘活下去。
他果然还是本性难改……若是令卿真能气得回来给他一巴掌,再骂他一声混账、让他滚,那倒真是极好。
看着御史大夫当真要被侍卫拉走,李丞相顾不得旁的,慌不择言求情道:“陛下——方才那韩有成罪有应得、死不足惜,可您若是为了立后之事杀一个御史大夫,那……抛开天下人的议论不提,单说这见血的事……不吉利啊!显得您与温太傅这事儿不顺……”
“陛下,您若是主意已定,臣等自当遵从,但御史大夫罪不至死,求您看在您与温太傅……大喜的份上,饶了御史大夫吧!”另有朝臣听出李丞相的意思,连忙跟着说道。
不论如何,陛下这不高兴了就砍人脑袋的事绝不能成为习惯。
哪怕不为陛下声誉考量、不在乎在朝同僚情谊,他们也要担心会不会哪天被随便砍了的就是自己了,正所谓唇亡齿寒。
李丞相和其他胆大一点的朝臣连忙对御史大夫使眼色——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陛下如今正执拗,何必硬碰硬丢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