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樾还是脸色难看。
有朝臣不禁揣测着开口:“陛下,不论钱道真有多少罪孽,总该给他个机会被查判,何况他是一方郡守,怎能轻易对待,温太傅竟先斩后奏,这是否……”
这朝臣说不下去了,因为卫樾直直盯着他,像是他再多说一个字,就要让他去跟钱道真作伴了。
……看来陛下对帝师的信任和放权,比他们以为的更重,并不因分离了几个月就有所减淡。
于是这朝臣马上改口:“竟能让谦和斯文的温太傅动怒至此,这是否说明钱道真的罪孽,比我们如今听闻的更加罄竹难书!此前去过西华郡的监察史,尤其是温太傅在奏呈中特意提及了的三年前的那位,都应严查!”
三年前去过西华郡的监察史,从方才卫樾让人朗读温催玉的奏呈内容起,便格外鹌鹑地埋着头。可此时还是被人点了出来,这人颤颤巍巍地起身,还未开口便先绊脚、摔了个跟头。
卫樾烦躁地看着殿中情景,目光又落到眼前的奏呈上。
他细细打量着熟悉的字迹,不满地想——那些老百姓要闹事,怎么就不能早点闹,非掐着令卿准备返程的前一天才闹,害令卿为了善后,不得不推迟了返程时间。
气死他了。
也想死他了。
第61章 卫樾低下头,用力吻住了温催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