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先前听袁昭帮秦贺说过话,袁昭在叱南军期间,还是颇受秦贺这个统领照拂的,秦贺本身不是个恶人。若非如此,卫樾也不会乐意让他护送温催玉。
倒是没想到,早年的事了,秦贺自己还忐忑着。
话既然说到了这般地步,温催玉也就没再迟疑,便由秦贺带队护送他南下了。
大抵是想要“将功折罪”,秦贺一路上十分小心恭敬。
……
天气越发炎热起来,马车里闷热,赶路途中也不便及时添补冰盆,某一日不慎,温催玉中暑,病了一遭。
他浑浑噩噩神志不清之际,感觉到身边有人,下意识呢喃开口:“阿樾……什么时辰了……”
床边的卢子白和小七对视了眼,然后尴尬挠挠头。
卢子白小声回答:“公子,未时了,不过时辰不打紧,您还是好好养病吧……陛下不在呢,您是还很不舒服吗,要不我去请何大夫再来看看您?”
温催玉这会儿反应有些迟钝,后知后觉才想起来。
哦,对,他如今离开雁安了。
也不知道卫樾这个愁人的家伙,最近过得怎么样。